Marc Chagall Painting
汗,这个东西果然不好玩,我大大咧咧地带着它出门也不是一两回了,周勃又特地跑到绿萼面前“说漏嘴”,想必这玩意儿,相当于一枚兵符了。
我就奇怪,嘉靖这死鬼,好玩不好玩,干吗拿这烫手的山芋给我?就不怕我拿着鸡毛当令箭?咳……不对,是拿着令箭当鸡毛……呸呸呸,什么乱七八糟的,总之,就不怕我造反吗?
嗯……不对,万一我还没造反,被有心人看见了,哪还有我的好日子过?到时还不得一天到晚鸡飞狗跳?我还玩个鬼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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赔笑地看着娇嗔的绿萼,我扬了扬手里的信:“这不是你来我往吗?”
她叹了叹:“主子,这么重要的东西,也就您拿它不当回事,罢了,奴婢给您弄干净得了。”什么不当回事呀,我根本不知道它是一回事好不好?还以为只是皇帝的随身物,挂着只能起显摆的作用而已。
我看了看她小心擦拭的动作,艰难地咽了口口水,问道:“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是玉的呢?要是万一我不小心摔着了,它会不会碎?”
Marc Chagall Painting
Saturday, October 6, 2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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