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ack Vettriano Painting
终于……终于,我的后半生的第一个小高潮来了,正门只听得小子大声呼叫:“来了,来了!”我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让我比较好受一些的是,我日后的良人,尊敬的信亲王殿下,尊贵非凡,也没能免去叩拜女方家长的礼节,理由……同上。
等他又重新带我见礼完毕,长公主亲自给我在腰间系上一条带子,我接上佩巾,随信亲王下堂来到大门口,披上御赐的外套登上彩车。待我坐定,信亲王翊枫关上轿门,又转向前边骑着这回从西边边陲顺来的汗血宝马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信亲王府出发。
Jack Vettriano Painting
花轿在前往王府的路上,我掀开盖头垂下玉穗的一角,从窗缝里看到,前呼后拥,好不气派:最前面的是开道的,紧随的是执事的、掌灯的、吹鼓奏乐的,然后是信亲王的高头大马,后头才是我的花轿。沿路吹吹打打,好一派喜庆景象。
沿途虽有禁卫军及王府侍卫清场,但是花轿路过的小巷子、店铺茶楼二楼的走廊、各个窗口、乃至屋顶角落,均是围观的群众,京城再次上演了一出万人空巷的场面。
Jack Vettriano Painting
Thursday, October 4, 2007
Subscribe to:
Post Comments (Atom)
2 comments:
Jack Vettriano Painting
dfxhytry
Mary Cassatt painting
Post a Comment